,偶尔抬头看看球场上的跑动和传球,像是在享受一段属于自己的下午时光。 但每次陈沅安下场休息的时候,转过头就能看到她还在那里。 虽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看他,但她始终没有走远。 这个“还在那里”的感觉,是极为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渗进心里的。 有一次打完球,陈沅安收拾东西的时候随口问她:“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来体育馆?” “嗯,这学期选了网球课,每周二下午都在旁边那个球场练球。”她把书放进包里,拉上拉链,动作不急不缓。 “不过网球场离篮球场有点远,我练完了就会过来坐一会儿,看看你们打球。 你们打得确实好看,比看cba直播有意思。” 她说的最后那句彩虹屁,让陈沅安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