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汾水之滨,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晋国的宫殿群矗立在绛城城中央,飞檐斗拱在阴沉天色下显得格外肃穆。此时,宫城深处的寝宫内,熏香缭绕,却掩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药味与死亡的气息。 晋襄公奄奄一息地躺在锦榻上,面色如纸,呼吸微弱如游丝。这位继位七年的国君,曾经雄心勃勃想要延续父亲晋文公的霸业,却在卧病中耗尽了心力。太医令已经悄悄退出殿外,对守候在外的卿大夫们摇了摇头。 “国君……”内侍长跪在榻前,低声啜泣。 晋襄公勉强睁开眼,视线在殿内缓缓移动。他看到了跪在远处的太子夷皋——那个年幼的孩子,正被乳母紧紧抱着,睁着懵懂的大眼睛望着这边。他还看到屏风外影影绰绰的人影,那是闻讯赶来等候最后消息的卿大夫们。 “赵……盾……”晋襄公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 内侍连忙凑近:“国君有何吩咐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