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。 鹿清彤坐在硬木榻上,虽被软禁数日,并无半点慌乱与怯懦。 洛阳兵变时, 孙廷萧那个“附逆、并霸占女状元”的操作虽然伤了鹿清彤的名节,坐实了她与孙廷萧之间“过从甚密”的私交,却也意外地成了一道护身符——大理寺提审鹿清彤的前提是她被“裹挟”进了洛阳,最多只能算个被动从贼,绝非主动附逆。 是以,大理寺虽让她赶紧老实交代一切,倒也未敢对这位声名在外的女状元动用那些粗鄙的重刑。 就在半个时辰前,大理寺的几名少卿又对她进行了一场连番的车轮问讯。 “鹿长史,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。”主审官阴沉着脸,重重拍下惊堂木,“孙廷萧在洛阳附逆、私通乱臣,你皆是亲眼所见。你若肯如实供出他蓄谋已久的证据,朝廷念你一介女流被其裹挟,定可既往不咎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