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。 他们这一桌的酒已经续了三回了,这第三回的酒液也烫了两次,可谁都没有说要走。 “又是剖心?” 穿灰鼠皮袍的汉子把手心里的干核桃搁下,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两下,“不仅仅是如此! 我从老钱头那儿听说了,比那姓杜的客商还要早一天,另一个李姓客商已经从州城到了常乐。 李东家在老钱头的茶摊子上说过了这事儿,比姓杜的客商说的更详细! 宝翠楼的邹月娘,是在卧房里被人扎了心,手法跟春华楼里死了的余九一模一样! 你们说,这事儿邪不邪门? 这般杀人的法子,一个地方有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在别的地方也有? 再说了,那可是州城啊!” 对面那个账房先生模样的瘦长脸男子呷了一口酒,放下酒碗时眉头皱着:“这不是一个人能做的事。 从常乐到州城,快马也得一天,再加上云和县、永宁县你们算算,这几处地方出事的时间,挨得这么近。 除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