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素绸道袍,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靠在炕上的引枕上,望着面前那一桌残羹冷炙发呆。红烧肉还剩小半碟,清炒菜心只剩几根,醋溜鱼片见了底,鸡汤还剩个碗底。他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已经凉透的红烧肉,放进嘴里,嚼了嚼,咽下,然后皱起了眉头。 “真难吃。”他说。 他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残酒,又皱了皱眉:“油里拎出来的。要不是为了馋馋那俩家伙,狗都不吃。” 话音刚落,帘子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紧接着,一条肥硕的秋田犬从帘子缝隙中挤了出来,迈着小碎步,颠颠地跑到炕边,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着头,吐着舌头,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赖陆。 赖陆低头看着它,沉默了片刻:“朕说着玩的。” 秋田犬不为所动,依然仰着头,吐着舌头。 “……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赖陆叹了口气,夹起一块红烧肉,弯腰递到狗嘴边。秋田犬张开嘴,一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