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,和她在苏府西院墙根下用碎瓦片围了一圈矮篱的那丛野花如出一辙。 她没有也不敢回头,苏瑾上朝未归,她把兰草浇了最后一次水。 把苏瑾书房窗台上那盏旧铜灯的灯芯剪齐。 把苏瑾常穿的那几件月白襦衫迭好放进藤箱里。 然后在春寒料峭的傍晚独自登上了南行的马车。 包袱里除了几件换洗衣裳和干粮,还有一片干透的海棠花瓣,和那只瓶身画着素雅兰花的白瓷小瓶。 瓶底的釉被碰掉了一小片,她用指尖摩挲了无数次,已经光滑得不割手了。 她没有告诉苏瑾自己要走,只是在书房里独自坐了半个时辰。 把苏瑾常翻的那几册书按原样码齐,把案角的墨渍擦了又擦,然后轻轻带上门,在门槛外站了片刻,转身离开。 出了京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