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扑面而来,海市已经有了秋凉,而江城却还有着夏季余留的热潮。江城的夏天从来都是来得早,走得晚,热意也从来都是黏在身上甩不掉。 柳画桥说城中村刚好在柳绮毕业那年年底拆迁了,他们便先到酒店放好东西后,又到花店买了两束花,去了趟郊区的陵园。 今天江城的天是阴的,很闷,天气预报说傍晚有雨,他们拿了伞,刚好踩着最后可以入园的时间进去了。 “奶奶知道我们的关系,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就知道了,她暗示过我,一直没明说而已,在遗书上才告诉我她知道。”走在陵园的小道上,柳画桥说。 遗书的事他当年没和尧述云说,太累太沉重了,那时候尧述云的身边是他唯一可以躲起来的地方,他不想唯一安静舒心的地方也沾上这些事情,哪怕当时杨琳芳写下了“代我向述云问好。”他也不曾想提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