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队,有成员因故缺席练习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 人活于世,谁还没一两个、三四个、五六个急事——不,要是六件急事同时撞上来,那已经不能叫急事,而是日常的崩塌了。 所以,喜多同学的缺席本身,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。 问题在于,这件事发生在“第一次练习”这个极具纪念意义的时刻。第一次练习就立刻缺席,这听上去的糟糕程度,不逊色于第一次约会就迟到三十分钟。 且和约会不同的是,我们这边可是三个人在等,被害总额就是三倍。麻烦这东西并非按人数等比例增加,而是以乘法膨胀的。 “……嘛,这种事也是有的。”伊地知学姐笑了笑。 但这笑容的背后,她在想什么,我大致可以想象得到——刚刚成立的乐队,第一次练习就有人缺席,简直如同把“不吉利”写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