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当我哥射在我里面的时候。 丝袜和内衣绑带都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,破布一样悬垂下来随抽插晃荡,我哥单手扼着我的后颈把我扣在枕头上,迫使我撅高屁股,指骨几乎把脖颈的项圈从后到前全部拢住。 他屈膝压住我一只腿弯使我动弹不得,健腰在我大开的腿间啪啪疾速律动,就着我沙哑崩溃的哭喊,最后冲刺几十个来回,鸡巴硬邦邦掼进我遍布掌印的红肿屁股里射精。 我痴乱又泪水纵横的脸埋进枕头,抱紧枕头的手指颤抖发白,指甲甚至撕破了枕套布料。 在高潮和窒息中,我眩晕地高高翻起泪眼,眼前阵阵发黑,穴洞好似漏了的水瓶般扑哧扑哧不住潮喷,床褥已经被我滋出的淫水浸成了水床。 ——这么一对比,我做爱中途掐他脖子的那一下跟挠痒痒也没区别,他这下才真的是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