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开眼皮。 入目是昏暗潮湿的地牢,狭长过道悬着气若游丝的油灯,昏黄光影摇曳晃动,将栏杆的影子拉扯得扭曲狰狞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霉味、臭味与淡淡的血腥味,呛人刺鼻。 他挣扎着想撑起身躯,可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手都极为困难。 “主子,您醒了。” 两道低沉愧疚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 潇凌天眉心狂跳,侧头望去,自己的两名贴身侍卫,同样狼狈地靠在牢壁边,脸色难看。 他嗓音干涩发哑:“你们怎么也在这里?” 侍卫垂首,满脸愧色:“属下见主子孤身追入险地,不敢滞留,当即紧随而入……见您倒在地上,以为……一时着急也冲了过去……。” 潇凌天:“……” 懂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