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路面翻滚,风里裹着炒栗子的焦甜气味,还有巷子深处飘出的酒味,混在一起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 苏承锦没有骑马,双手拢在玄色大氅的袖子里,步子迈的很慢,百里琼瑶并肩走在他右手边半个身位的地方,身上罩着一件极素净的狐皮袄子,领口的白毛衬着她的脸颊。 两匹马交由后面的亲卫牵着,丁余带着六名换了便服的亲卫,不远不近的坠在十步开外,刚好隔开了周围行人的视线,手始终虚搭在腰间的刀柄上,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四周的暗巷。 这还是百里琼瑶入京以来,第一次以非政治的身份,走在大梁都城的市井街头,她的目光从街角卖糖人的老头身上掠过,那老头的手指极巧,一团热糖稀三捏两扯,就变成了一只展翅的鸢鸟,惹的四五个小孩子扒着摊子不肯走,她又转头看向巷口酒肆挂着的红字幌子,脚步放的很缓。 “那是什么?” 百里琼瑶停下脚步,指着前方街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