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窗外还浮着一层薄雾,院子里的黑松在雾里洇成一团墨影。 他躺了一会儿,想起昨晚的事——那条浅粉色的无痕内裤,裆部那片叠在一起的痕迹,他舌尖碰上去时那股微带甜腥的味道。 他翻了个身,把那点火热压下去,起床洗漱。 下楼的时候,她正从厨房端粥出来。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,下面是深色的阔腿裤,头发没挽,垂在肩上。 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——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飞快地移开,像被烫了一下。 沈望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他看见她耳根浮起一层极淡的红,握着粥碗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 她垂下眼,盯着碗里的粥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她心虚。 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