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涩。 窗帘昨晚拉的时候没对齐,中间留了两指宽的缝,光从那道缝里进来,斜着落在榻榻米上。 会所的被子压得很实,被套是浆过的白棉布,贴着皮肤有点硬。 榻榻米有股干草的味道,昨天晚上没闻到。 右边那半张床空着,被角掀开了。 我伸手过去按了一下,褥子中间还剩一点温度,边上已经凉透了。 我翻了个身,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。 除了脖子的草莓痕,没有其他痕迹了。 昨晚的事记得清清楚楚,不再是暧昧了。 手机在床头柜上,屏幕朝下扣着。 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推送,没有祁染的信息。 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。 从大学到现在,我们都是彼此最好的朋友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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