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刀未出鞘,但手都按在柄上,目光不善。 黄忠身后的荆州兵立刻察觉不对,纷纷握紧兵器涌了上来,两拨人在城门内狭长的街道上对峙,气氛骤然绷紧如弦。 黄忠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勋,语气平淡:刘将军这是何意? 刘勋没有让路,反而向前迈了一步,仰头盯着马上的黄忠,声音不大,却每个字都带着刺: 黄将军,或许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。方才那一箭,为什么会射偏? 黄忠面不改色:人老体衰,多日鏖战,手抖了分毫。 胡说!刘勋猛地拔高了声音,手指几乎戳到黄忠的马前: 那个距离明明在你的射程之内!凭你的本事,那太史慈今日就该横尸马下! 他死了,大乾军心必乱,舒县便能多扛些时日!可你呢?你偏偏射高了一寸—— 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:黄将军,你此举,怕不是通敌? 二字一出口,整条街上的空气都凝住了。 黄忠身后的荆州兵有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