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马深入。九匹马被分在后方二十里内的几个隐蔽点,由骑探队长带人往返接力;阿顺和向导沿着林线步行,借高坡和灌木观察海岸。坡下有一条被车轮压实的旧路,路旁立着三根削尖木桩,桩上没有旗号,只挂着几束已经发黑的草绳。 向导之一蹲下看了看草绳,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有人看过路。不是村民,绳结是军队用的。” 阿顺没有拔出短刃,只伸手摸了一下桩脚的新泥:“记位置。绕过去,别让他们知道我们来过。” 他们继续向前,在第三处高坡背面停下。那里能看见一段弯曲海岸,海面被晨雾遮去大半,只露出一线发白的浪。 阿顺正要让人收起望远筒,远处雾里忽然出现了一点黑影。 第一艘船露出桅杆,随后是第二根、第三根。白帆在风里一张张展开,雾气被船头劈开,海平线上很快连成一片模糊的帆墙。 向导脸色变了:“不是商船。” 阿顺抬起望远筒,数过...